免费的 CMS，线画在营收上：dotCMS 和 Broadleaf 是同一根线

一家营收 300 万美元的公司和一家营收 600 万美元的公司，同时看上 dotCMS。

300 万那家：下载、安装、上生产，全部功能敞开用，一分钱不花。600 万那家：同样能免费下载，但官方写得明白——超过 500 万美元的组织，只允许在非生产环境免费用；要在生产环境跑，或者把它做成托管服务卖给第三方，得买商业许可。

同一份代码，同一个许可，分界线画在营收上。

再把视线挪到电商那边的 Broadleaf：早年它以 Apache 2.0 公开发布，是"Java 开源电商"的代名词，现在社区版挂的是 Fair Use License 1.0，免费门槛同样是营收低于 500 万美元，超过门槛买商业 EULA。

两根线，长一个样

把细则摊开看，两根线的核心是同一个数字：

• dotCMS（2025-02-14 之后发布的新版本为 BSL 1.1）：
  • 个人开发者不限收入，免费；
  • 公司和组织总财务规模低于 500 万美元免费，全部功能都能用，官方特意强调没有社区版与企业版的功能分裂；
  • 超过 500 万美元仅非生产环境免费；生产环境或托管售卖需商业许可；
  • 每个 BSL 版本发布满 4 年，自动转成 GPL v3。
• Broadleaf（社区版 Fair Use License 1.0）：营收低于 500 万美元的公司免费使用，超过门槛购买商业 EULA。

不过 dotCMS 多挂了一条尾巴：BSL 版本发满 4 年自动转 GPL v3，今天拿到的代码，四年后会自己回到开源社区。官方 FAQ 里那句话说得更直白：“今天的源码可得，是明天的开源。”

这根线正在往外长

PHP 那边的收费是另一套算法。织梦的 5800 元按站收，跟公司大小没关系——个人博主和上市公司一个价。Node 那边原先也没有这根线，2026 年 5 月划上了：Directus 三年里换了两次许可证，第二次随 v12 换上 MSCL，免费门槛改成"年营收 500 万美元、员工 50 人以内"，数字跟 dotCMS 一样。

按营收划线这一套，Java 系见得最早也最密，现在 Node 也跟上了。原因不神秘：这门生意的买家是公司，账上天生就有营收这条线，划下来可执行、可核验、销售能跟进。免费档是获客入口，营收线就是转化漏斗——先用免费档把项目养成事实标准，等公司长大过线，再回来补票。

把三种变现的路子摆在一起，差别更清楚：

• 按规模划线：dotCMS、Broadleaf 这一类，功能全给，钱按公司体量算；Directus 2026 年也划了一根，门槛里还带着员工数；
• 双许可引路：Liferay 仓库声明 LGPL-2.1 或 DXP EULA 二选一，下载页主推的是要注册拿激活 Key 的 DXP Free Tier——同样是免费下载，实质是把你引进商业轨道，官方甚至专门写文章教社区版用户迁去 DXP；
• 纯商业闭源：Adobe Experience Manager、Bloomreach 连线都不画，直接谈预算。

选型前，先算自己这笔账

三件事值得提前做。

算清自己的档位。500 万美元这条线按"公司总财务规模"算，不是按你这个项目赚了多少。集团口径、汇率、合并报表怎么归并，买前让官方书面确认你落在哪一档，别按直觉理解成"项目营收"。

把免费档的功能用满。dotCMS 明说了没有功能分裂，这一档的诚意比"阉割版"实在得多。至于 4 年转 GPL 那条尾巴——锁一个版本等它自动开源是条路，但别把三年后的战略押在"等"字上。

大版本前重核许可。企业 CMS 的许可证是活的东西：Node 系的 Directus 三年两次，Java 系的 dotCMS 2025 年 2 月换 BSL，Liferay 把主推位从社区版挪到 DXP。每次升级前，把 LICENSE 文件重新读一遍，花不了半小时。

不收钱的 CMS 分两种：一种把线画在功能上（社区版总比企业版少点什么），一种把线画在营收上（功能全给，按规模补票）。选型先认清自己落在哪一种、线的哪一边，比比较功能列表更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