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fw 显示 active,流量却没过链:一次“假启用”的排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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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d_252071992 发表于 2026/11/14 08:49:14 2026/11/14
【摘要】 那天排查一台云主机上的异常连接,发现一个本该早被封掉的地址还在正常建连。先看 fail2ban:服务在跑,封禁记录里也有这个地址,ban 动作配置的是 ufw。再看 ufw:ufw status 显示 active,规则列表维护得整整齐齐,放行端口、拒绝策略都在。两个守护进程都活着,规则也都在,封禁却没生效。这种“看着都正常、实际不工作”的状态,比直接报错更难发现。服务状态只能证明进程在跑,...

那天排查一台云主机上的异常连接,发现一个本该早被封掉的地址还在正常建连。先看 fail2ban:服务在跑,封禁记录里也有这个地址,ban 动作配置的是 ufw。再看 ufw:ufw status 显示 active,规则列表维护得整整齐齐,放行端口、拒绝策略都在。两个守护进程都活着,规则也都在,封禁却没生效。

这种“看着都正常、实际不工作”的状态,比直接报错更难发现。服务状态只能证明进程在跑,证明不了流量真的走了这条规则链。

直接看内核里的实际规则:iptables -S INPUT。输出里没有任何一条跳往 ufw 链的规则。再看 ufw 自己的链:ufw-before-logging、ufw-before、ufw-after、ufw-after-logging、ufw-reject、ufw-track 都在,链里的规则也都在。问题很清楚了:规则写好了,挂载点丢了。数据包从 INPUT 链进来,一路走到默认策略,没人把它交给 ufw 的链,ufw 的规则自然一条都不会命中。fail2ban 往 ufw 里加封禁规则,也等于往一个没人走的链子里写字。

顺带看了一眼 v6:ip6tables -S INPUT 里跳往 ufw6 链的规则都在,v6 的防火墙是正常工作的。v4 坏了、v6 没坏,这个不对称本身就是重要线索。

回溯之后,成因是一次用旧快照做的恢复。有人或者某个工具拿一份旧的 /etc/iptables/rules.v4 做过 iptables-restore,把 v4 的 INPUT 整条换成了手写规则链。那份快照是 ufw 接管之前的布局,里面没有往 ufw 跳转的规则,恢复之后就把 ufw 的挂载点顶掉了。而 v6 的快照没被动过,所以 v6 一直正常。

这就是 /etc/iptables/rules.v4 这类文件的危险之处:它是一份全量快照,恢复时不是“合并”,是“整条替换”。一份过期的快照,就能悄无声息地顶掉后来接管防火墙的工具的挂载点,而且 ufw 自己对此毫无感知——它的 status 只看自己的配置和服务状态,不校验 INPUT 链里有没有跳转。

修复之前先全量备份:iptables-save、ip6tables-save、nft list ruleset、整个 /etc/ufw 目录。防火墙这种东西,改之前不备份,改错了连后路都没有。

第一个尝试是 ufw --force disable 再 ufw --force enable。结果只重建了 ufw 各条链的内容,INPUT 里的跳转一条也没补回来。这台机器上它就是不会自愈,原因没深究,也别指望它自愈。

正解是手动补跳转。找一台同布局的健康机做参照,按标准顺序在 INPUT 链合适位置依次插入 6 条跳转:ufw-before-logging、ufw-before、ufw-after、ufw-after-logging、ufw-reject、ufw-track。顺序和位置都要对照健康机,不能只补一条了事,每条链负责的阶段不一样,漏一条就可能漏掉一类规则。

动手删手写规则之前,先逐条确认手写规则里的放行项都已经进了 ufw 的规则清单。删规则不怕,怕的是删掉一条正在用的放行,把正常业务一起掐断。确认无误后再清理手写规则。

最后一步很关键:把 /etc/iptables/rules.v4 刷新成修复后的实时 dump。这份文件就是上次事故的源头,不刷新它,下次有人再拿它做恢复,同样的事故会原样重演。

改完不要只看 ufw status。验收必须包含真实流量:放行的端口从外面能连通,未放行的端口应当被丢弃;再看一眼 fail2ban 的封禁是不是真的能把连接挡住。只看规则列表等于只验了“写了什么”,没验“生效没有”,而这次事故恰恰就是写了没生效。

另外实测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细节:ufw reload 不会丢掉手动补的跳转。reload 只重载 ufw 自己的规则,不动 INPUT 链里的跳转关系,手动补的挂载点能活过 reload。

这次事故留下三条可复用的判断:第一,守护进程状态不等于执行路径。ufw status 显示 active,只说明服务和配置在;流量是否真的经过 ufw 的链,要看 iptables -S INPUT 里有没有跳转。检查防火墙,永远先看链的挂载关系,再看规则内容。第二,v4 和 v6 不对称是事故指纹。同一台机器上 v6 正常、v4 异常,说明问题不在 ufw 本身,而在某一次只动了 v4 的操作上,排查范围立刻就能收窄到 rules.v4、iptables-restore 这类 v4 专属路径。第三,全量快照文件是定时炸弹。rules.v4 这种文件恢复时是整条替换,用之前先 diff 一下它和当前运行态的差异,确认它没有顶掉后来接管的工具。更稳妥的做法是:每次修完防火墙,立刻把快照刷新成当前运行态,让快照和运行态保持一致,而不是让一份旧快照躺在那里等下一次恢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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