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fw 显示 active 却不过流量:一次防火墙链断裂的排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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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d_252071992 发表于 2026/11/10 08:31:32 2026/11/10
【摘要】 2026年11月5日巡检时,一台机器的防火墙出了个“看着正常、实际失效”的毛病:ufw status 显示 active,规则清单里的放行项一条不少;但对照实际流量,规则根本没生效——该放行的不通,该拦的也没拦住。靠它执行封禁的 fail2ban 也跟着失效。问题不在 ufw 本身,而在它下面那条链断了。 一、先分清“状态”与“路径”是两回事ufw status 只能告诉你 ufw 自己的状...

2026年11月5日巡检时,一台机器的防火墙出了个“看着正常、实际失效”的毛病:ufw status 显示 active,规则清单里的放行项一条不少;但对照实际流量,规则根本没生效——该放行的不通,该拦的也没拦住。靠它执行封禁的 fail2ban 也跟着失效。问题不在 ufw 本身,而在它下面那条链断了。

一、先分清“状态”与“路径”是两回事

ufw status 只能告诉你 ufw 自己的状态和它维护的规则清单,它不能证明数据包真的经过了这些规则。真正决定包走哪条路的,是内核里的 iptables 规则。于是第一步是直接看 INPUT 链:

iptables -L INPUT -n --line-numbers

结果是 INPUT 链里没有任何一条跳往 ufw 相关链的规则。健康的机器上,INPUT 链的开头应当有六条跳转:ufw-before-logging、ufw-before、ufw-after、ufw-after-logging、ufw-reject、ufw-track。这台机器上一条都没有。

这就解释了全部症状:数据包进入 INPUT 后直接走手写规则,碰不到 ufw 的规则表。规则写得再全,也只是一份没人执行的清单。active 只是 ufw 自身的服务状态,不等于它正在处理流量。

二、链是怎么断的:一次还原把 INPUT 整条换掉了

查 /etc/iptables/rules.v4,里面是一份旧的手写快照。有人或者某个工具,曾经用这份快照做过一次 iptables-restore。iptables-restore 是整表替换:它把 v4 的 INPUT 整条换成了快照里的手写链,ufw 原先挂在 INPUT 上的六条跳转连同被一起冲掉了。还原时没人重新核对跳转链是否还在。

这类事故有个很明显的指纹:v4 与 v6 不对称。ip6tables 的 INPUT 里跳转还在,v6 的 ufw 链工作正常,只有 v4 断了——因为那次还原只动了 v4 的快照,v6 没被覆盖。

三、修复:先备份,再按健康机的布局补跳转

修复分四步,顺序不能乱。

第一步,全量备份。iptables-save、ip6tables-save、nft ruleset,以及 /etc/ufw 整个目录。备份既是修坏了能回滚的底气,也是事后复盘的证据。

第二步,对照健康机的标准布局,手动把 INPUT 的六条跳转补回去,顺序与健康机一致:ufw-before-logging、ufw-before、ufw-after、ufw-after-logging、ufw-reject、ufw-track。补的是“跳转”,不是重建规则——ufw 自己的规则表还在,一条都不用动。

第三步,清理手写规则之前,先逐条确认手写规则里的放行项已经进了 ufw 的清单。不能先删后补:删一条、丢一项放行,就是一次断连。确认没有遗漏之后,再清理不再需要的手写规则。

第四步,修完立刻把 rules.v4 刷新为修复后的 dump:用 iptables-save 的结果写回快照文件。否则下次再有人拿这份旧快照做还原,同样的事故会原样再来一次。v6 也顺手核对一遍。

四、验收:必须用真实流量说话

只看规则清单不算验收。验收要做三项:直连探测有响应;已放行的端口能通;未放行的端口被丢弃。三项缺一不可。

fail2ban 也要复测:触发一次封禁,确认封禁条目出现后对应来源确实连不上了,再解除。条目只在清单里、流量却不受影响,就是这次事故的重演。

五、留下的检查清单

这次事故之后,我留了一份每次动防火墙都要跑的清单:改完立刻查 INPUT 的跳转在不在,改 v4 查 v4,改 v6 查 v6;快照定期与现网规则对齐,只认修复后的 dump;任何整表替换,都是先备份、再替换、再核对跳转;“规则清单”是意图,“实际流量”才是事实。

最值得记的是:状态显示只能证明防火墙“开着”,不能证明它“在管”。链断了,规则表再漂亮也只是摆设。排查防火墙问题,第一步永远是先看数据包实际走的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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