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util.rmtree 删不掉只读文件：ignore_errors=True 最危险

删不掉的目录

有个清理程序报 PermissionError: [WinError 5] 拒绝访问。，路径指向一个目录。

我先怀疑是文件被某个进程占用。加了重试、加了 ignore_errors=True，问题还在，而且目录确实还在那儿。

后来发现根因很朴素：里面的文件是只读的。

复现

三个场景，我都在隔离子进程里跑（Windows 上目录权限的行为受进程环境影响，混着测容易得出错的结论）。

目录里有只读文件

os.chmod(ro_file, stat.S_IREAD)
shutil.rmtree(root)

结果：PermissionError: [WinError 5] 拒绝访问。

目录本身是只读的

os.chmod(subdir, stat.S_IREAD)
shutil.rmtree(root2)

结果：同样是 PermissionError: [WinError 5] 拒绝访问。

两种情况的报错完全一样，光看错误码分不出是哪种。这是个实际用起来别扭的地方。

ignore_errors=True 最坑

shutil.rmtree(root4, ignore_errors=True)

不抛异常了。 但检查一下目录：

• 根目录还在（root_still_exists=True）
• 只读文件还在（file_still_exists=True）

ignore_errors=True 的语义是「遇到错误就跳过」，不是「想办法删掉」。它把错误咽下去了，代价是留下半清理的垃圾，而且调用方完全不知道。

这是最危险的一种失败模式：清理程序显示成功，磁盘空间没释放，下次还是不够。我见过这种问题被排查半天，最后发现是某处悄悄加了 ignore_errors=True。

两种能用的解法

带 onerror 回调，失败时改权限再删

import os, stat, shutil

def _force_remove(func, path, exc_info):
    try:
        os.chmod(path, stat.S_IWRITE)
        func(path)
    except Exception:
        pass

shutil.rmtree(root, onerror=_force_remove)

实测结果：OK, exists=False，目录真的删掉了。

onerror 会在每个出错的地方被调用，参数是那个失败的函数（os.remove 或 os.rmdir）和路径。改完权限再重试一次就行。

Python 3.12 起这个回调改名成了 onexc，两者签名略有差别。跨版本兼容的话可以先判断：

kwargs = {'onexc': handler} if sys.version_info >= (3, 12) else {'onerror': handler}
shutil.rmtree(root, **kwargs)

干脆别用 shutil.rmtree

如果目录结构是你自己控制的，手写递归反而更可控：

import os, stat

def force_rmtree(path):
    for root, dirs, files in os.walk(path, topdown=False):
        for name in files:
            p = os.path.join(root, name)
            try:
                os.chmod(p, stat.S_IWRITE)
            except OSError:
                pass
            os.remove(p)
        for name in dirs:
            p = os.path.join(root, name)
            try:
                os.chmod(p, stat.S_IWRITE)
            except OSError:
                pass
            os.rmdir(p)
    os.rmdir(path)

先把所有文件和目录的权限改成可写，再从深往上删。这样不管原本是什么权限组合都能删掉。

代价是要自己处理符号链接、挂载点这些边界情况。收益是行为可预测，不会出现「一半删了」的状态。

怎么判断该用哪种

先确认是不是只读的问题，最快的办法是手动改权限试一次：

os.chmod(some_file, stat.S_IWRITE)   # 改成可写
shutil.rmtree(root)                   # 再试

能删掉就是权限问题，加 onerror 回调解决。

如果文件正被别的进程占用（Windows 上删除被占用的文件也会报拒绝访问），那是另一类问题，得先找到占用进程。用 handle.exe 这类工具，或者重启相关进程。

一句话

shutil.rmtree 删不掉只读文件和只读目录，都报 PermissionError: [WinError 5]。ignore_errors=True 会把错误咽掉但留下垃圾，最危险。加 onerror 回调改权限重试，或者自己写递归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