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了几次就 429：共享出口 IP 的免费额度是怎么被算满的

在云主机上用 Docker 跑了一个带 WebUI 的 AI 网关，免费模型走上游的免费通道。10 月 30 日在 Playground 发了一次请求，日志里显示上游实际打了 6 次：匿名通道 3 次、带 key 的通道 3 次，全部返回 429。当时第一反应是“我只用了几次，怎么就超了”，查了网关源码才明白，这个 429 不是按个人账号算的，是按出口 IP 算的。

上游免费层把 IP 和会话当作额度桶，一个 IP 的桶满了，这个 IP 后面所有请求都返回“Free usage limit reached”。而我的两个出口都是共享 IP：WARP 出口是 Cloudflare 的共享地址，很多部署共用同一个出口；云主机的直连出口是平台 NAT 出口，同样多人共用。别人用的额度也记进同一个桶里，桶满与否跟我个人用了几次没有关系。

“只用了几次”在上游看来也不止几次：一次 Playground 请求背后是 6 次上游调用；装机测试时又打了 5 次以上，每次轮换 3 个出口；服务每小时还要对 8 个免费模型各做一次可用性探测。这些全都记在同一个 IP 的桶里。

后来加了一条独立代理当唯一出口（WARP 已关掉，代理本身通、出口 IP 每次都不一样），重测 deepseek、glm、beam 三个免费模型还是全 429，说明这条代理的出口免费额度同样被占满了。结论分两层：部署本身是好的，服务、网关、模型列表都通，卡住的只是上游免费额度；想稳定用，要么等额度重置、换个模型试试，要么配一个自己的付费 key 走自己的额度，不跟别人共享一个桶。还有一点教训：别连点重试，每点一次又是 6 次上游调用，桶只会更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