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ython函数默认参数：为什么列表会记住上一次调用

写一个接收列表参数的函数时，开发者有时会把空列表直接写成默认值，期待每次调用都得到一个新的容器。实际运行后却发现，第二次调用里出现了第一次保存的数据。这种现象不是 Python 自动记录了调用历史，而是多次调用使用了同一个默认对象。

理解这一点，需要区分函数定义和函数调用。默认参数表达式在执行函数定义时求值，而不是每次进入函数时重新执行。如果默认值是一个列表，那么函数定义完成后，这个列表对象就已经存在。调用者省略该参数时，函数会继续使用这个默认列表。

列表可以原地修改。向它追加元素、删除元素或调整顺序，改变的是同一个对象的内容。如果函数内部把一次处理结果追加到默认列表，下次省略参数调用时，就能看到上次留下的元素。字典和集合也有类似风险，因为它们同样允许原地修改。

常见的处理方式是把默认值设为 None，在函数内部判断参数是否为 None；如果是，再创建一个新的空列表。这样，新列表在每次需要时才会生成。判断时应写成“是否为 None”的语义，而不是笼统判断真假，否则调用者明确传入的空列表也可能被替换，改变接口原本的含义。

例如，调用者传入一个空列表，希望函数将结果直接追加进去，并在调用后检查该列表的内容。如果函数只因为列表为空就重新创建容器，调用者持有的原列表便不会得到更新。None 表示“没有提供容器”，空列表表示“提供了一个目前没有元素的容器”，二者应当分开处理。

还要注意，使用 None 只能解决默认对象共享的问题，不能自动保证函数不修改调用者的数据。如果调用者主动传入列表，函数继续向其中追加内容，外部列表仍然会变化。接口需要明确说明：函数是在原容器上累加，还是先复制一份再处理。复制外层列表也只是浅复制，里面的嵌套对象仍可能被共同引用。

默认参数并不只有可变容器值得留意。假如把获取当前时间的函数调用写在默认值里，得到的也会是定义时的时间，而不是每次调用时的时间。需要实时值时，应在函数体内生成。理解求值时机，比记住“不要用空列表当默认参数”更有帮助。

有些程序会有意利用默认对象保存状态，但这种写法隐藏了状态的生命周期，测试和并发使用时更难理解。如果确实需要共享缓存，通常应该通过显式的缓存对象、实例属性或其他清晰的结构表达，让调用者知道数据会在多次调用之间保留。

检查此类函数时，可以连续省略参数调用两次，再分别传入空列表和已有内容的列表，观察结果是否符合约定。把“省略参数”“传入空容器”“是否修改原数据”三种情况讲清楚，函数的行为就会更容易预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