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优指南：HNSW 的 M、ef_construction、ef_search 到底在调什么

向量检索用 HNSW，很多人只知道“调大 M 和 ef 会更准但更慢”。这句话没错，但不够用来做决策。把三个参数拆开看，各自控制的是不同的东西。

M 控制图的连通度。 每个节点最多连 M 条边。M 越大，图越密，检索时能走的路径越多，召回越高，但内存占用和构建时间也越高。M 太小，图会变得“稀疏”，检索容易走进死胡同。经验起点是 16，数据维度高、分布复杂可以到 32 或 48，但不要盲目往上堆，内存会先扛不住。

ef_construction 控制建图时的候选集大小。 建图时每个节点要找多少个候选邻居。调大它，图的质量更好，但构建更慢。它不影响查询时的内存，只影响索引构建成本。如果索引是离线构建、查询频繁，这个参数可以给得慷慨一点。

ef_search 控制查询时的候选集大小。 这是运行时参数，调大它，召回更高，但延迟上升。它可以在查询时动态调整，适合按场景做分级：普通搜索用低 ef_search，精确检索用高值。

一个实用调参顺序：先固定 M=16、ef_construction=200，用评估集测不同 ef_search 下的召回和延迟曲线，找到满足召回要求的拐点；再尝试调大 M 看召回有没有明显提升，如果没有，说明瓶颈不在连通度；最后才动 ef_construction，因为它只影响构建。

还有一个容易踩的坑：过滤条件。带 metadata filter 的查询，如果过滤后候选集很小，HNSW 的图遍历可能找不到足够多的有效邻居，召回会骤降。这时候要么调大 ef_search，要么用支持过滤感知的索引实现，别指望默认参数能兜住。